舌尖的伤口
2006-03-19
未来迎面而来,咬得我鲜血淋漓。
关于未来,我向来是随其自然的,因为我从来不会认为命运会因为人的努力而改变,但我仍然是要努力的,因为我想做人至少也应该问心无愧。
早上,身体很是不适,于是就不停地打着喷嚏,有预兆的,或者没预兆的。某个时刻,突然鼻子一酸,猛地“哈秋”了一声,我感觉到我的牙齿狠狠地咬上了我的舌头,瞬间,我便从座位上神经质地窜了起来,感到有一种巨大的无法描述的疼痛在口腔内蔓延,眼泪,自觉地从脸上流淌下来。
双手紧握着,却无处可去,因为我无法确切地洞悉产生痛楚的部位,也无法清晰地划分这是哪一类的痛苦。我如同一个刚被毒哑的残疾,疼痛万分却不发一语。终于,我张开了嘴,看着红色的血水从我的嘴角一滴一滴坠落到地面,留下了一串无法诉说的惊艳。
6个小时之后,舌头已经肿起了一大块,使得我讲话的时候,不断会有风在口腔内回旋。那种说话让我感觉痛苦,但我还是在这个时刻选择拨一个号码给你,因为,我们明天有一桩棘手的问题需要解决,我们不能等待。在正题的结尾,我顺带着提起了我的意外和痛苦。我以为你是会疼惜的,至少也该有一声“哦”的紧张,但我错了。你什么表情都没有,甚至连起码客气的关心或是假装安慰的问候也没有。而我,也只有在心里的不快来临之前,将电话挂了。
或许,我的意外和痛苦,与你真的是毫不相干的;又或许,我不知道哪一个假设更接近于当时的现实,我知道的是,我和你不同,如果受伤的是你的话,即使天王老子坐在我对面,即使阎罗大帝立在我旁边,我也一定要先问问你:你没事吧……
可是,你不是我,所以你才会什么都不说。而我,也只能选择喝一口温暖的白开水,让伤口浸泡在时间深处,慢慢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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