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身
2007-11-21
关于过去,只有想象。
那百年前的烈焰纷飞,百年前的桃花凋谢。
百年之前,你还不是你。我也不是我。
阳光有些阴柔地打在干裂的土地上,显出一层层龟裂的凄凉,大风不知道扬起在谁的背后。有一条小溪,艰难地匍匐在动荡中。水至清,但没有鱼。一块很大很大的石头,在缓慢的水流中突兀着,像是一根扎在心脏深处的刺。不知道水是不是也会喊疼。清澈的流到了这里就变了颜色,有些粉红,像极了稀释的血。青苔浮在石头的表面,滑腻腻的。周围,听不到一点声音。那时,流行的歌曲叫做——忘川。悲伤,就这样隐隐的扑面而来,打湿了情绪。掬一掌的水,掉一生泪。
只是一生够吗?
百年之后,那块石头依然突兀的立着。周围行人如织。纤纤手指点着,点点亮光闪着。小溪,浑浊得有些发绿。很多东西漂浮在上面,看不清水面之下。好像有鱼,迅捷地从眼神的余韵中逃过,留下一尾尾不可复制的波痕。没有人怀念,没有人叹息。什么都没有。石头还是那块石头。石头,已经不再是那块石头。
就像,你也不再是你。我也不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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