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薇安
2008-03-24
凌晨一点。似乎有轻微的足音在荒芜的房间里隐约作响,如同身体里的一方阴郁的血块,流过心脏。我在巨大的惶恐中惊醒,不敢睁眼,只竖起了耳朵。冷汗,顺着额头滴到指尖,又沿着指缝,直直地扎进褐白相间的干净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神智开始清醒的如同白昼时分的太阳。已经听不到足音,也开始看不见黑夜。只好坐起来,背靠着床沿,塞上耳机,听一个脆弱而又有些孤单的男人的声音淡淡地讲着安妮宝贝写过的爱情。
薇安,乔,还有薇薇安。都是陌生的女子。或许就是修长的指尖点着的任何一个,或许,就是同一个。
当我开始感觉空气里弥漫着粘稠的血腥味道,故事里的乔正躺在盛满红色的浴缸里,脆肉而淡然;当我的手指开始缭绕出一阵淡淡的烟味,故事里的男人正坐在路边的电话亭里,喝完了八罐啤酒,抽光了一包香烟,耗尽了仅有的10%的爱情;当我的身体开始蜷缩成出生婴儿的样子,男人已经来到了潍坊,向着他从未见过也不可能见到的薇安说了再见。残忍的是终于不能相见,美好的,也终究还是不能相见。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很模糊。我开始出现了一种幻觉。仿佛此刻窗外正下着绵绵的春雨,仿佛有一盏路灯亮着,放佛,有个人在等我……
终于,天光大白。睁开眼睛的瞬间,我感到一种身体被抽空的虚无。床很大,只容得下一个人。我看了看床头的钟,六点十分。


评论
我怎么觉得是在手淫?
薇薇安是一个台湾的星座师.很难看的
又在意淫了,而且大白天意淫。你完了来完了。